vivian小染

而你呢

IDoItRight:

爱人乘着船 扬帆

准时地离港

空房间的他 害怕

眼里闪着泪光

变化在发芽 变化

麻醉了他

还以为世人都离散

也与我们无关

黑夜从此熄灭

黑夜 吞噬白天

离开黑夜 离开白天

离开从前




词/陈粒
图/maxkennedy24.tumblr

你没有拿攻略

太可爱了呜呜

茶喵:



最近吃了好多刀,人类为什么要互相伤害QAQ所以写了个甜文,一个老梗,一发完,慎入




bucky在steve部署作战计划的时候走神了,因为一只黑色的猫突然出现在窗檐。




这位不速之客一直试图用爪子拨开玻璃上的插销,自娱自乐地玩了好一会儿才离开。Bucky歪着头偷瞄它,嘴角上扬。




等他回过神来,说话的人已经变成了黑豹陛下。




Bucky去看steve,对方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眼神里分明写着:你走神了。于是bucky歉疚地笑了,并用眼神请求他的朋友:拜托一会儿私下再和我说一遍作战计划。




steve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bucky的眼睛。




几秒后,黑豹陛下轻咳嗽了一声。




Steve转过头不再看bucky,但bucky猜他答应了,因为在对方转头的瞬间,bucky清晰地看到他的头顶“碰”地多出了一颗红色的心。




这说明他对你的好感度增加了。




bucky想起了X教授对他说的话。




……变种人的世界真是amazing。


 




五天前bucky从冷冻仓中醒来,steve为他介绍了X教授,教授告诉他,自己可以为他在脑海里筑一堵墙,如果九头蛇还想通过指令控制bucky,那他们首先得在教授这里买个VPN。




“这会给您带来麻烦吗?”bucky有些担心。




教授身后笑起来像鲨鱼一样的男人霸气地看了他一眼:“让他们尽管来试试。”




bucky对他肃然起敬。


 


墙很快便筑好了,九头蛇再也无法掌控bucky,但是教授的异能似乎也因为这堵墙而影响到了bucky。




巴恩斯先生,你感觉怎么样?X教授微笑着看着他,没有开口,但是有声音直接传到了bucky的脑海里。




我感觉很好,谢谢你教授。不过……大家头上的那些红心,那是什么?Bucky在脑海里询问。




那是他们对你的好感度。教授脸上的微笑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其实也挺有趣的——好感度。




不认识的人头顶没有红心。




经常接触的工作人员头顶有半颗或一颗。




sam有两颗半,wow,虽然他们经常斗嘴,但毫无疑问他们已经是朋友了。




黑豹陛下也有两颗,他真是宽容大度的一位好国王。




wanda和natasha竟然分别有三颗和四颗,这挺奇怪的,bucky和她们交集不多,但仍为姑娘们的善意感到温暖,并尽己所能地温柔地对待她们。




steve头上有壮观的10颗心,达到了教授所说的,好感度的上限。Bucky对此并不感到惊讶,他想如果steve能看到别人对他的好感度,那么bucky头上一定也是10颗闪亮的小红心。






bucky小心经营着大家的好感度,尝试融入他们。




然后他发现,好感度的增长是有规律可循的。




sam的好感度在并肩作战的时候涨的最快。




黑豹陛下则是在谈论一些瓦坎达相关的时候涨的最快。




而他和steve呆在一块儿的时候,wanda和natasha的好感度涨的最快,这让bucky有些疑惑。




最让bucky琢磨不透的,是steve好感度的变化。




bucky本以为他们的好感度达到了上限,不会再涨了,可是从冷冻仓出来的当晚,他和steve挤在小沙发上一起看电影——steve说过去两年他没有再看新的电影,因为他想等bucky醒来一块儿看——这让bucky抱住了steve并将脸埋在了他的肩头不让对方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




他们看到第三部电影的时候便依偎着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bucky发现他枕在steve的腿上,身上盖着对方的夹克。他的好友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早安。”steve说到,同时,bucky发现对方头顶的红心增加了一颗。




所以其实好感度的上限并不是10颗,bucky想,下次见到教授一定要告诉他。




steve的好感度涨的很快,但是涨的点让bucky感到有些不明所以。




他们勾肩搭背地做些哥们儿间的事儿的时候,好感度并不会涨,而有次bucky在路边和一只猫玩耍了半个小时后起身,却发现steve正站在不远处,专注地看着bucky和蹭着bucky裤脚的猫,头顶慢悠悠地冒出了一颗红心。




然后在bucky告诉steve这只猫像缩小版的黑豹陛下的时候,那颗小红心哗啦啦地碎掉了半颗。




所以好感度其实也会掉,bucky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发现一同告诉教授,因为目前只有steve的好感度会掉。


 


 


“你刚刚在看什么?”


作战会议后steve问他,bucky想到碎掉的那半颗小红心,决定不告诉对方,他在看另一只像黑豹陛下的猫,并且在心里为自己对黑豹陛下的冒犯而忏悔。




“我看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可以去买床垫。”




“什么?”steve的动作顿了一顿。




“我不能总是挤在你的床上,你需要些私人空间。”bucky眨了眨眼睛。




他们目前住在瓦坎达的一个小公寓里,只有一张床垫,bucky只好和steve挤在一起,这几天要忙的事儿太多,他们还没来得及再去买一张床垫。




“哦……”steve低头喝了口咖啡。




Bucky惊讶地发现对方的好感度掉了一整颗心。




他们一起去商场买床垫,看得出来steve的兴致并不高,bucky则一直在思考steve好感度降低的原因。




他想他伤害到他的朋友了。




毕竟他们分别了如此之久,他应该给steve些时间,让他相信bucky真的不会再留他独自一人了。




bucky深陷自责之中,没有意识到steve已经挑好了床垫。




“这张可以吗?”steve碰了碰他。




那是一张看起来就很舒适的床垫,很大也很厚。




“挺好的。”bucky干巴巴地说,steve便去付钱了。




Bucky更加自责了。


 


床垫送到的时候却出了些小状况。




这张床垫太大了,横着竖着斜着,都进不去bucky的房间,除非把房门拆掉。




steve看着bucky,示意他做决定。




Bucky终于明白steve只买床垫不买床单的原因了——他一定是故意的。




Bucky没有退掉床垫,只是让工人把床垫放在了客厅,并假装没有看到steve气闷的表情,也不去注意steve头顶的红心有没有变化。




工人走了,bucky倒在床垫上,夸张地翻滚了一圈。




steve两手插在口袋里,靠在自己的房门前挑了挑眉:“客厅的空调坏了。”




bucky很想说出门前它还好好的,但他把那句话咽了下去: “什么?真意外……看来晚上我还是得睡在你那儿。”




steve故作淡定地点点头,然而头顶冒出来的小红心早已出卖了他。




晚上,他们躺在客厅的床垫上看了会儿电影——没开空调,然后回到了steve并不宽敞的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bucky发现steve的手横在了自己的腰际,自己的后背则紧贴在steve的胸前。他们之前睡觉的时候从未如此靠近过。




虽然两个大男人这样是有点奇怪,但毕竟他们分别了70多年,需要更多的安全感,bucky这样告诉自己。


 




之后……不知道是小红心带来了更多的身体接触,还是身体接触带来了更多的小红心。




他们有意无意地总是蹭到一起。




有时候是bucky伸手去够steve那边的床头柜上的书,他们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




有时候是身材惹火的瓦坎达姑娘含情脉脉地看过来,steve贴在bucky的耳边说那个姑娘在看你。




有时候是训练场上他们扭成一团,steve将bucky牢牢地锁在怀里,bucky躺在他身上奋力地挣扎——虽然进来训练的旺达和娜塔莎在看到这一幕后齐刷刷地冒出了一颗小红心让bucky再次感到疑惑。




总之,steve的好感度蹭蹭地涨,头上成排的小红心让bucky能一眼找到他的位置。






有天Bucky终于意识到这些过火了。


 


那天洗完澡后,他一如既往地在他朋友的床上躺下,十多分钟后,steve也爬上了床,惯例将bucky纳入一个带着沐浴露味道的怀抱里。




因为Bucky用光了最后一点沐浴露,所以steve用了瓶新的,李子与樱花的味道代替了长久以来清爽的柠檬香,bucky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不习惯。




他睡的不太踏实,迷迷糊糊做了不少梦,最后一个梦将他彻底惊醒了。




梦里bucky切李子切到了手,steve拉过他的手,在他的伤口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




Bucky无可抑制地看向自己的左手,这才发现steve正牢牢地抓着它。




但——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瓦坎达的国王用最坚硬的金属给他做了一个新手臂,即使他用steve的盾牌切李子也不会切破手的。




Bucky表情复杂地看着自己和steve交握在一起的手。


 




bucky开始无意识地回避steve的触碰。


 


那个梦之后,他们一起去处理瓦坎达的一处爆炸,虽然steve用盾护住了他们的头脸,但身后又有爆炸声传来,一颗飞溅的弹片割裂了bucky后腰的战斗服。




十分钟后,steve阴沉着脸将最后一个炸弹狂魔狠狠地打晕在地。




steve走过来检查bucky的后腰,当他的手指轻轻扯开bucky的战斗服,并在伤口附近缓缓摩挲时,bucky条件反射地躲开了他的手。




Bucky瞬间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因为steve头顶的小红心一下子就掉了两颗,并且对方的眼神也暗淡了下去。




我做了什么……因为那个莫名其妙的梦就伤了steve的心。Bucky简直想穿越回十秒钟前。




Steve去做战后总结了,离开前他叮嘱bucky去医疗室处理自己的伤口,但是bucky没有照做,只是领了些药水就回家了。




伤口不算很深,超级战士完全能自己处理。




bucky咬着wanda给他的棒棒糖趴在床垫上看《星际穿越》,同时想着一会儿如何请steve帮他涂药膏顺便向他道歉。




门突然打开了。




bucky惊讶地看着steve走进客厅,手里还提着一袋李子,为什么又是李子?




“战后总结这么快?”




Steve放下李子,转头看了bucky一眼:“医生告诉我你并没有去医疗室。”




好吧,Bucky彻底放弃了还未构思完成的说辞,伸手指了指茶几上的药水:“所以你不来帮我我就只能找一面镜子了。”




Steve拿着药水和棉签坐到了bucky身边。




bucky脱了上衣,咬着棒棒糖自觉地趴到了对方的腿上。




冰凉的触感落在后腰上,bucky知道那是steve在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重头戏还未开始。




终于一丝刺痛泛起,对方开始清理伤口了,bucky忍不住闭上眼睛哼了哼。




后腰上的触感更加轻柔了,bucky叼着糖果含糊不清地嘟囔:“重点儿也没关系。”




Steve没有加重力道,只是告诉他要消毒了。




酒精粘上皮肤的那一刻,bucky瑟缩了一下,好在很快,火烧般的感觉慢慢消失了。




“好了吗?”bucky抬起身体问到。




“没有。”Steve摇了摇头。




Bucky只好再次趴了下去。




空气沉寂了几秒。




然后……




一个温热的吻印在了bucky的后腰上。




Bucky猛地咬碎了嘴里的糖果。




“还疼吗?”steve抬起头,若无其事地问。




“不疼了……”bucky含着糖果乖顺地回答。


 




后来的一切实在是太自然不过了。




Steve帮bucky洗了澡,因为bucky会让伤口沾水。




Steve帮bucky套上衣服,擦干头发,因为bucky会扯到伤口。




睡觉前steve告诉bucky,为了不碰到他腰上的伤口,bucky应该面对着他睡。




于是bucky听话地转了个身,面对steve,对方将手搁在了他腰上稍高一些的位置,环住了他的后背,bucky感到脸上的温度在升高,只能飞快地闭上了眼睛。




又一个吻落在了bucky唇边。


 


……




教授,我大概知道为什么好感度可以突破上限了……


 


End


 


查尔斯:好感度上限后就会开启恋爱剧情,这不是常识吗?



雷霆特工队#Thunderbolts#03#

雷霆特工队超好看 ✧*。٩(ˊᗜˋ*)و✧*。

老冰棍自强组:

顺利解决外星虫茧后雷霆特工队愉快收工,同时也成功收获了神盾局的注意。归根结底责任肯定是在队长头上的。不管圣盾蛇盾,队长对吧唧的信任并不变。不过联系不上他让队长有点焦虑。什么算“让我俩都后悔的事”呢?(好奇  另一边给女儿念完睡前故事并亲切谈心的吧唧拒绝了改变他黑历史的提议(这一刀绝赞好评)。神盾局的通缉令,异人族的黑名单,团队内部的分裂势力,再加上下期的至高中队。吧唧你和女儿还好吗?




翻译:阿色


校对:阿胆


涂填:阿冬  


修图:阿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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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一解压密码:bu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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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城支线(一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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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祖 8

007太太 ( ˃᷄˶˶̫˶˂᷅ )

stucky007:


8、水流

16岁的女孩肯定在上课。旺达的手机转入语音信箱时,艾瑞克才想到这一点。

他不是个很称职的父亲。他有孩子时自己也只是个少年,而且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知道自己成了父亲,这样的生疏让他从没想过去的一个月里,旺达跟他的通话总是言辞闪烁意味着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

潦草的父亲面对语音信箱,深思熟虑后留下这样一句话:“世界很广阔,小姑娘。”

单靠这句话就可以让他登上“奇怪的父亲”名人墙了。

尽了父亲的职责,艾瑞克回到办公室。

他迟迟不能调整回状态,凝视着桌面上的银质摆饰出神。他和查尔斯已经很久没发生关系了,这件事居然在意想不到的时候跳出来,给他迎头痛击。

他的神态宁静沉着,看起来似乎只是在思索一部电影的结局、一个棋局的输赢、一本书的框架、一幅油画的颜色……

任何看到他的人都不会怀疑在他在想“怎么对罗曼诺夫展开复仇”这个问题。

办公桌对面的史蒂夫把他带回现实。

艾瑞克微微抬起眼皮,史蒂夫带着疑惑的目光对他发出单纯的疑问:“研究到此结束吗?”

复仇之心在瞬间散去,艾瑞克甚至失笑,为刚才那短短一刻的失控感到不可思议。

旺达知道她的父亲跟好友上床,那又怎么样?他遇到过比这更糟糕的事。

两个好友上床。

又不是世界被洪水淹没,人类都变成鱼类。

“不,”艾瑞克起身为自己倒了杯酒,在询问史蒂夫被拒后端着酒杯坐下来,“只是你的故事太精彩,却突然有个孩子加入到情节中,让我惊讶。”

史蒂夫把“惊讶”理解成“不适”,颔首:“‘光明和光明’也是这么想,他没想到自己的女伴只有16岁,很快失去了战斗意识,草草结束了这次晚餐。”

艾瑞克有种头重脚轻的失落感,好戏不断、精彩纷呈的晚餐才刚刚到达高潮部分,居然绳子一拉就这么落幕了。

他不由得追问:“结束是指?”

“寒暄过后我们草草吃了些东西就散了。”

无论是史蒂夫还是艾瑞克都不知道,这次的晚餐绝对不是就这么结束。

怒火积攒得越来越旺,却被主题外的“艾瑞克和查尔斯上床事件”打断节奏的巴基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史蒂夫。这个夜晚、这个晚餐还有尽心动魄的后续。

就在现在,就在城市的另一边,巴基正在对查尔斯讲一个跟史蒂夫版本完全不同的“晚餐”故事。

不过,关于这个故事的详情,史蒂夫和艾瑞克要在以后才能知晓。

艾瑞克默默梳理着晚餐中发生的一切:“你说你和‘光明和光明’曾经是好朋友,从你的描述看来,一度也的确很亲近。”

史蒂夫屏住呼吸,整个人沉入了次元黑洞一样,在短暂的时间里,似乎与这个世界隔绝了。

他微微吐一口气:“是的,我们曾经很亲密。”

“可以问问为什么现在这么疏远吗?”



史蒂夫和巴基在高中时是标准的青春期男孩,觉得自己开始独立了,偷看《花花公子》,在女孩面前总是假装成熟,一付骄傲的蠢样子。

他们是彼此的好哥们,同进同出,假期也一起过,像形影不离的连体婴儿。

跟所有的好朋友一样,不在一起的时候,每15分钟就要通一次电话。

青春期男孩的特征就是,还没明白什么是友谊,却总把友谊看得最重要。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在成长的过程中继续要好下去,成为名副其实的老友。

说不定能过上两人周末一起去打牌、下班一起喝啤酒的理想生活。

在史蒂夫的回忆中,影响他们友谊的主要有3件事。

起因是那个失修的水龙头。

史蒂夫直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水龙头的尊容:左边有瘢痕,把手断了一截,每次都无法关紧,水滴常年从出口用急死人的慢速度往下滴,用巴基的话说,像“尿道病患的小便一样晃晃悠悠”,又像“史蒂夫不在的那些日子一般冗长”。

是的,巴基曾经是个很甜蜜的人,就算他把你跟“尿道病患的小便”相提并论,也只会让你感到荣幸。

水龙头在毕业舞会上彻底爆裂了。当时,史蒂夫和巴基正在洗手台边洗脸(他们像所有的好朋友一样,总是一起上厕所),喷射出来的水流直击他们的腰部。

当他们从洗手间中出来时,就是这么裤子湮湿的模样。

起初,他们被人们嘲笑是“吓尿了”,在舞会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所有人要去洗手间的人都磨磨蹭蹭,假装洗手间是个大怪兽,表现出惊慌失措的样子。

不知道是哪个异想天开的家伙,在玩腻“吓尿”梗后,开始说他们是“嗨射了”。

巴基已经被看起来无休止的打趣弄得烦了。

他对第7个来嘲笑他们嗨射的人说:“是的,射在你嘴里。”

他的语气不客气,甚至非常冒失无礼,但笑容太甜蜜,说完还挑了一下眉毛,让话语中让人忍不住反驳的顶撞意味消失无踪。

总之就是让人发不出火来。

就像史蒂夫记忆中的那样,巴基曾经就是这么甜蜜。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那只是甜蜜的巴基在不甜蜜的玩笑中的又一次甜蜜表现。

传言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又过了半个小时后,舞会的头条已经是“罗曼诺夫受辱,舞会国王抛弃女伴为哪般?巴恩斯承认:他射在罗杰斯嘴里!”

在娜塔莎终于“恍然大悟”地对他们说“所以你和我当选舞会国王和王后后,你反而请史蒂夫跳舞”时,他们终于爆发了。

“我们跳的是草裙舞!”两人异口同声,“你也被逗得非常开心!”

巴基更指控:“你笑得假睫毛都要掉下来了!”

对高中女生来说在,这真是一句罪大恶极的中伤。

“看来你的口活不怎么样,史蒂夫,”娜塔莎面无表情,“他不愿意承认了。”

对着史蒂夫留下一个“你被始乱终弃了,小宝贝”的眼神,舞会王后飘然离去。

不高明的玩笑愈演愈烈,终于在舞会之后失控了。

“我们是直男。”在史蒂夫终于说出这句话后,整个礼堂爆发出一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伴随着“又是这样”的欢呼声。

面对巴基询问的目光,娜塔莎擦着眼角(毫不掩饰假睫毛真的掉下来的妆容):“你们终于又说出这句话了。”

“又?”

“这是你们的标志,你们的正字招牌!”一个史蒂夫记不清名字的家伙在人群中喊道。

“......哈。”巴基不明所以地发出一个叹词。

“就像自由女神手中要拿个甜筒,罗杰斯和巴恩斯总要声称自己是直男。”

史蒂夫声明:“但我们就是。”

不出所料,又是一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我反应迟钝吗?地球人是不是要灭绝于——我不知道,‘笑死’?上帝,我还没写遗书呢。”巴基干巴巴地说。

笑声总算停下来了。

“高兴点,”娜塔莎看看他们的神态,安慰道,“你们激励了不少人。”

“哦,真的?”巴基把眼睛瞪圆,大声说。

巴基那时很甜蜜,就算是这么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也只会让人想跟他多聊几句。

“杰克和欧文?你们记得吗?他们崇拜你们,所以勇敢地出柜了,他们感激你们。”

“什么?!”巴基的声音更大了。

史蒂夫也不能平静地背下这个黑锅:“为什么他们出柜了要感激我们?”

“因为你们是他们的榜样,他们现在是‘罗杰斯和巴恩斯直男俱乐部’的名誉会员。”娜塔莎说到“直男”这个词时又忍不住要露出笑容。

“这特么是什么俱乐部?”

“几所高中的所有同性恋们联合举办的俱乐部,甚至有老师参加——你们毕业了,俱乐部也要面临解散了。”她听起来不胜遗憾。


甜哭 ( ˃᷄˶˶̫˶˂᷅ )

三七:

急不急,就问你们急不急,反正我急死了。

返祖 6

stucky007:




6、狂宴

史蒂夫发觉艾瑞克对他的兴趣不仅仅是对一般的研究样本。

再次来到医生的办公室,被要求继续讲述他和“光明和光明”的故事。尽管艾瑞克是公事公办的做派,史蒂夫还是本能地对这个医生有着说不清的疑惑。

“你认识‘光明和光明’?”史蒂夫突然问。

艾瑞克冷不防遇到进攻,心脏漏跳一拍,不动声色:“我不知道,不过我参加过你的婚礼,或许曾在婚礼会场跟他擦肩而过。”

史蒂夫沉默地凝视他,艾瑞克坦然承受目光,眼睛里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疑问。

这个医生应该知道些什么。史蒂夫有了结论。

他回答得太无懈可击。史蒂夫在仓促间问出这个问题,对方通常会直接回答“不认识”,这个答案虽然在逻辑上有些微矛盾,却是人的正常反应。

史蒂夫心底浮现出厌倦,他非常讨厌这些云遮雾罩的阴谋气息,却总是碰上这类人和事。

艾瑞克敏锐地发现了史蒂夫情绪上的变化——虽然后者依然皱着眉头,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从进门后就没变过。

“我们可以继续吗?”艾瑞克若无其事,“你去赴约,认为‘光明和光明’是出于他自己也不肯承认的罪恶感才搞出这么多事,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史蒂夫的厌倦只持续了片刻,他飞快地把自己从负面情绪中捞起来,振作精神。

他看着艾瑞克那坦然又深邃的眼神,知道这位外科医生知道史蒂夫知道他知道些什么了。

史蒂夫有点悠哉地继续想:不知道兰谢尔先生是否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知道他知道了些什么。

他不由得含了微笑,摇摇头,心中的阴霾因这个无意中得来的笑话一扫而空。

就算医生知道些什么又怎么样?这件事本来就荒唐,他因缘际会间窥见冰山一角,在工作之余打探些详情满足好奇心是人之常情。

何况史蒂夫是他的研究样本,公私兼顾,一举两得。

“接下来是又发生了一些事,”史蒂夫索性放开了,“上前菜时,我们遇到了莱拉和露西。”

由于在表面上,艾瑞克还是个完全不知情的人,于是尽职尽责地问:“莱拉似乎是你的新娘?”

艾瑞克说着,再次因史蒂夫的态度惊讶。

上一个不停给他惊讶的人是他的朋友查尔斯,但查尔斯是不同的,他们之间有着深刻的、复杂的、难以言表的微妙关系。

而史蒂夫和艾瑞克差不多只比陌生人好一点点。

史蒂夫没理会艾瑞克突如其来的思绪,点点头:“露西是‘光明和光明’的未婚妻——前未婚妻。”



史蒂夫非常了解巴基。

闲来无事时,他在心里想想这句话,觉得真的无法反驳。

他甚至比巴基自己还了解巴基。

巴基搞出这么一个荒唐的四人约会,其实是内心深处的罪恶感在作祟,由于史蒂夫没去责怪他,他在潜意识中没办法面对自己的良知,或许他自己也没意识到,他这么荒唐地来激怒史蒂夫,就是希望史蒂夫因莱拉的事来指责他。

无论怎么样,巴基人品正直,心地不错,肯定无法接受自己撬了朋友新娘这种事。

否则他不会这么快跟莱拉分手。

史蒂夫.未婚妻跑了.有点擅长推理.罗杰斯看穿了一切。

“我不在意,你也要放过自己。”他直接点出这一点,希望巴基能放开。

詹姆斯.未婚妻跑了.或许也有点擅长推理.巴恩斯眼睛瞪得滚圆。

巴基完全惊呆了。

史蒂夫完全理解他的心情。任何人在被人说破内心深处自己都没发觉的隐秘情绪时,都会迎来震惊。

“你真是......真是......”巴基做着深呼吸,似乎在挖空心思地想形容词来描述史蒂夫。

“露西!”巴基在苦恼了两秒钟后,脸色一变,冲着史蒂夫身后喊道。

史蒂夫回过头,看到莱拉和露西妆容精致地站在离他们桌子5英尺的地方,尴尬地看着他们。

再次看到自己的曾经的新娘,史蒂夫的心中还是难免有些悸动,然而这悸动就像蜻蜓划过水面,瞬间到来,也瞬间消逝。

史蒂夫看看这两位女士,真没法想象她们一起出现在高级餐厅的原因。

尽管他们有“跟巴基分手”这么一个共同点,但巴基是因为爱上莱拉才背叛露西,无论怎么样,这两人都不应该成为好朋友。

巴基瞅瞅史蒂夫,又瞅瞅露西,脸上有种看到奇怪虫子的表情——既好奇,又想拍死虫子,又觉得拍死这么古怪的虫子有点可惜......总而言之就是五味杂陈。

最终,巴基对两个不知所措的女士解释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我在介绍男朋友给史蒂夫,史蒂薇说他刚跟莱拉分手,没心情展开新恋情,我觉得这一定是方向不对,他应该尝试些新东西,毕竟他一直都是双性恋,或许,或许,更像同性恋。”

他说这话时,眼睛没看任何人,盯着露西身边的空气看。

莱拉和露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苍白。

史蒂夫的嘴唇动了一下,他又有点恼火,不过最终还是把叹息藏在喉咙里,目视莱拉,语带歉意:“巴基的心情不好,他刚刚经历分手。”

他不是要撮合巴基和莱拉再在一起,实际上,他还没伟大到包容他们俩的背叛,也永远不会为他这两人的恋情献上祝福。

只不过想到巴基现在充满罪恶感的、自暴自弃的心情,史蒂夫希望莱拉能谅解巴基的乖张行为。

莱拉疑惑地看看史蒂夫,又看看巴基,缓缓道:“好......的?”

皮尔斯清清嗓门,竭力文雅地说:“我不是同......”

“我们的桌子在那边,已经安排好了。”露西一直躲在莱拉身后,尽量不跟巴基照面,再度冷场后,她扯扯莱拉的裙子,低声提醒同伴。

莱拉点了下头,用快要维持不住的微笑对他们进行得体的道别:“现在似乎不是道歉的时候,我们的位子在那边,那么......下次有空再聊。”

“不,现在正是道歉的时候。”巴基突兀地说,盯着史蒂夫。

但是他立刻对着两位女士摆摆手:“抱歉,我没控制住我自己,女士们,你们不用理会我,去吧,享受晚餐,罗杰斯先生和我还有点账要清算。”

史蒂夫的声音再次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真的没有道歉的必要,我想这的确不是愉快的事,我们永远不会感到愉快,但我相信所有人都不是故意的。”

莱拉和露西在巴基再次开口时就摇晃了一下,她们互相看一眼,松开一直握着的手。

巴基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把头抬起来,电影中最长的慢镜头都没他这个抬头的动作有压迫感。

“没有道歉的必要?”他的声音同时包含着冰与火,冷漠得灼人。

“我知道,”史蒂夫毫不退让,“你一直抱有罪恶感,所以搞出这么多事。”

史蒂夫说到这里,一件往事在脑海中不期而至,这件往事像最后一枚钥匙,让他明白了巴基为什么会在婚礼上抢走莱拉,为什么会再没受到史蒂夫指责的情况下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

“或许,”他继续说,“你还在因娜塔莎的事而苦恼,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出于你的罪恶感,因为你有罪恶感,所以要激怒我。这没必要,巴基,我们曾是朋友,现在依然可以是朋友。”

“娜塔莎是谁?”旺达从食物中抬起头,插了句嘴。

巴基凝视史蒂夫,中间抽了两秒钟给旺达一个微笑,然后继续凝视史蒂夫:“娜塔莎是我们所就读的高中最漂亮的女孩,曾经跟史蒂夫出去喝咖啡,但最后接受我的邀请一起去舞会......所以是这个吗?你是在报复我吗?因为娜塔莎?所以才像个哲学家一样对我打着圈圈绕的谜语?现在提起她也是要给我难堪?”

史蒂夫简直想把巴基的脑子剖开看看里面的回路。

“我是想、想......你。”史蒂夫把中间那个词用类似省略号的含糊语糊弄过去。

他本想说“拯救你”,但巴基似乎还没到需要被拯救的份上,而“保护你”,上帝作证,史蒂夫真的想不出被抢夺了新娘的自己怎么去保护巴基。

“你想怎么样他?”旺达好心地提醒,“最好说清楚,你知道你刚才含糊过去的那个词像‘F’打头。”

“肯定不是对着我说的,”巴基甜蜜地微笑,“这里有可爱的亚历山大,你可以操他,史蒂夫,我相信......”

皮尔斯深吸一口气,第一次打断巴基的话:“我郑重声明,巴恩斯,我不是......”

“非常、非常、非常对不起,”露西突然打断皮尔斯的话,“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是故意......”

“跟你无关,”巴基干巴巴地说,“史蒂夫和我本来就要在这次晚餐中拼个你死我活,就算你们没来这个餐厅用餐,我们依然要相互亮出武器,实际上,你们来之前我们已经较量了一个回合,我赢了。”

“你赢了?”史蒂夫发现巴基真是有一句话扰乱他的本事,他的语气有点激烈了,“你只是不能面对自己的罪恶感,用别扭的方式表示歉意的小鬼头!”

巴基做了个夸张的“哇喔”的嘴型:“小鬼头?那个因为娜塔莎选择了我而闷闷不乐得几乎要请假的人又是谁呢?”

史蒂夫让自己冷静下来:“我闷闷不乐是因为当时我的大学申请被驳回了。”

“知道吗?我们可以查到娜塔莎的电话,来问问她,她告诉你她决定跟我去舞会时,你那失败者的表情。”

“别幼稚了,巴基。”

“幼稚的是你,你居然到现在还耿耿于怀。”

“是你在耿耿于怀,我一直试着要让你放开过去,向前看。”



史蒂夫觉得他再次直指巴基的内心,因为巴基登时暴怒得像头狮子。

“哦,看来我真要把人叫过来,让娜塔莎.罗曼诺夫来见证一下失败者的嘴脸。”巴基咬牙切齿地嚷道。

“谁?”一个有点沙哑的女声传来,“谁在叫我?”

一个红发女士从从三个餐桌以外的桌子上探过头,好奇地看着他们。